Thursday, December 10, 2015

Oris进军京城展风范

几个月前,Oris全球总裁Ulrich Herzog专程从瑞士飞往北京,参与品牌开设的首家北京专卖店。秉承简约的瑞士设计风格,专卖店散发着精密干练的气息,品牌标志性的红色机芯令人过目难忘。专卖店精心陈列了Oris的文化、飞行、赛车运动、潜水等四大系列表款,并提供弥足珍贵限量表款,供京城钟表爱好者驻足鉴赏。

品牌自1904年创立至今,一直致力于高精密机械腕表的研发与制造,在技术和创新的道路上不断前行。去年,为了纪念100周年,品牌推出了自主研发、拥有十天动力储存并配有非线性动力储存指示装置的Oris 110机芯,标志着品牌在时隔35年后重回自主机芯制造之路。


今年,品牌更进一步,推出111机芯,在110机芯功能基础上增加了9点钟的日历显示窗,翻开新的篇章。由全新自主机芯驱动的Calibre 111腕表,以43毫米表径大气新生,备有不锈钢与18K玫瑰金两种表壳材质,不锈钢款有拉丝质感的银色和黑金色两种表盘可选择,而玫瑰金款则有乳白色和栗色两种表盘设计。获得设计专利的非线性动力存储指示装置位于表盘3点钟位置,显示了腕表剩余的动力储存。当腕表动力开始释放时,指针沿顺时针方向从10到0缓慢移动。无论何时何地,佩戴者都能通过清晰的指示得知剩余的动能储存。

除了Calibre 111腕表之外,品牌也将这枚机芯置于Big Crown ProPilot大表冠飞行员系列腕表中。44毫米哑光不锈钢表壳造型立体,质感硬朗,配以航空气息浓郁的钱币纹表圈,表盘上的非线性动能显示亦被设计成飞机燃料计式样。

 

经验丰富的Ulrich Herzog,对制表的热情完全写在脸上,他认为,一枚好的腕表必需具备顶尖的技术特质。品牌的设计哲学遵循“功能决定形式”原则,当有了精确优异性能的机芯后,接着就是表壳和表盘的设计,两者完美契合,才能显现自己的特色。美学概念与技术并非宿敌,艺术品与工业化亦可相互融合。再来就是确保腕表的可靠性与耐用,可以传给下一代。


在访谈中,Ulrich Herzog也不忘强调品牌自主开发机芯的决心,目标就是每年要获得一项专利。“Down to Earth”是他奉为圭臬的一句话,品牌腕表以精准计时为主要目标,即使扩大生产线,从基本款朝专业型运动表之路迈进,亦保持卓越的技术,从110机芯表款的限量220枚到111机芯表款的量产亦体现了制作工艺上的突破与创制为人的初衷。对于近来引发众多讨论的智能腕表,他笑笑说,智能腕表就像智能手机一样,随着科技的发展,更新的速度非常快,这并非品牌的制表理念。

Sunday, November 8, 2015

向传奇致敬

{photos courtesy of A. Lange & Söhne}

170年前,30岁的Ferdinand Adolph Lange在德国Glashütte创立了精密腕表制作工坊。他在制表业引入公制系统,改变测量零件尺寸的习惯,简化了机芯部件的计算;另外还设计出十进位测量工具、微型组件测量刻度盘等器具;而其中最著名的发明就是3/4夹板,成为德国制表工艺的一大特色。
出世于Dresden的Ferdinand自幼家境清贫,凭着自身努力考上Dresden技术学校,师从曾为Semper歌剧院设计出著名五分钟数字钟的Johann Christian Friedrich Gutkaes,并常常跟着师傅到访皇家数理仪器展览室,维修一系列的精密时计和天文仪器,他对来自英法两国的仪器尤其着迷,并从中了解到精密测时仪器的重要意义。在学徒期满后,他前往当时的制表重镇巴黎,并在当地的钟表厂任职。四年后,他重返Dresden,并获得工艺大师的资格。
1839年,连接Dresden和Leipzig的铁路开始通车。这个全新的运输模式不但改变了交通性质,更改变了时间观念,促使计时方式变得更为精准,也刺激了人们对精密钟表的需求。就在1845年,Ferdinand前往已穷困没落的Glashütte,创建表厂,以培育制表人才的方式换取国家批准创业所需的贷款。时至今日,品牌制作的1815腕表系列仍然留有铁轨式刻度,以及其它独特的经典怀表元素。
今年是Ferdinand Adolph Lange诞辰200周年纪念,A. Lange & Söhne特别推出了限量发行200枚的1815 “200th Anniversary F. A. Lange”纪念表款,借此纪念这位创办人的伟大贡献和非凡领导才能。此纪念表款拥有实心银表盘,缀以银白色粒纹细节,特别融入传统的设计元素,如蓝钢指针、阿拉伯数字和火车轨分钟刻度,搭配18K蜂蜜色金打造的40毫米表壳,成为独一无二的限量珍品。

品牌特地筹划拍摄了“A Legend Comes Home”的专题短片,串起A. Lange & Söhne跨越三个世纪,从逆境中再度回归的历程,同时也理解了为何品牌腕表上的日期总是标示数字“25” 。

Friday, September 11, 2015

燃烧的灵魂

{photos courtesy of Jaeger-LeCoultre}

黄色的花、黄色的陶瓶、黄色的桌子、黄色的墙壁,那一张张黄色的向日葵,几乎要令观者睁不开眼睛。1888年,在南法Arles的梵谷,为了迎接高更的到来,精心钻研不同的黄色向日葵所展现的愉悦效果,以此妆点房间表示他们的友谊。他共画了七幅向日葵,其中一副毁于二次大战,其它的则分别收藏在荷兰、英国、德国、日本、美国及私人珍藏。
今年是梵谷逝世125年周年,说起这位英年早逝的画家,我想更多人知道的是他割下自己左耳的精神病行为,然而正是这些基因上的不完美,才造就出有别于一般画匠的艺术气质。Jaeger-LeCoultre与阿姆斯特丹的梵谷博物馆合作,推出这款Reverso a Eclipse向日葵腕表,向这位19世纪最伟大的画家致敬。扭转粉红金表壳1点钟位置的小旋钮,如舞台布幕般徐徐展开,展现工匠以珐琅彩绘工艺绘制的向日葵微缩画,令人赞叹。腕表搭载品牌自制849机芯,总厚度不超过1.82毫米。

Saturday, August 15, 2015

两针与三针表

纷杂的腕表种类让人眼花缭乱,且让我们回到最简单的腕表类型,重新认识腕表的真面目。

Jaeger-LeCoultre Reverso Lady Ultra Thin

两针是最简单的腕表类型,所谓两针,即是表盘上只有时针与分针,两者共享一个圆点,风格简练。两针表通常具备更长的动力,且机芯也更薄。拿三针表来说,移动最频繁的秒针最长,消耗的动力更多;三根不同长度的表针在同一轴上旋转,表盘底下则需要三个不同的齿轮运行空间,表壳因此需要一定的厚度。如果把秒针拿掉,那机芯及表壳都可以变得更薄。
在看似理所当然的背后,其实凝聚了钟表工匠无数的心血。在机械表发明之初并没有表针同轴的设计。在怀表的表盘上,时针、分针、秒针各自在一个小盘,是分别读数的。后来为了减少机械表的体积,就有了把时针、分针、秒针放在一个轴上的构想,就当时的工艺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技术要求,因为两针同轴就要求上端的那个轴是空心轴,下端用一根更细的轴穿过,并且两个轴还要有间隙,因为两个轴的转度速度不同。表针轴本就很细,不会超过1-2毫米,在这么小的铁棍中打出一个均匀的孔,可想而知有多难。所以,能够把时针、分针放在一个轴上,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进步了,如果再让三根针同轴,对于当时的机械怀表来说,要求太苛刻了。所以,旧时的怀表,大都是小三针设计的,秒针单独一个小盘,分针、时针同轴。

三针分为大三针和小三针:
时针、分针和秒针同时出现在表盘上,且共享一个圆点,就是大三针。大三针看上去最为普通,不用刻度就可以高效清晰地传递时间信息。小三针是时、分针共享一个圆点,另外给小秒针建立一个独立的小圆盘,单独显示秒针的运行,表盘相较大三针略显复杂。小三针也叫短三针、两针半。
大三针因为每一秒都能够显示的很清楚,所以读秒其最起码能够读准1秒,有些表能提供1/4秒到1/10秒以上的精度,而小秒针读秒则很难读到秒,一般能精确到5秒左右的单位。所以很多码表,计时部分的秒针还是用大盘来读数的。随着工艺的成熟,空心轴的技术一再突破,大三针就成了腕表的主流,而小三针反而成了复古。然而在腕表的世界中,小三针却能给腕表爱好者提供更多的赏玩乐趣。

Omega Constellation Pluma

A. Lange & Söhne Saxonia Automatic

Monday, August 10, 2015

走在光明里

 
 
{image courtesy of Omega}

之前受邀前往香港参加Omega与Orbis携手制作的第二部影片《The Hospital in the Sky》亚洲区首映分享会,Cindy Crawford以品牌代言人的身份,与一对儿女Presley Gerber与Kaia Gerber出席了《The Hospital in the Sky》在香港的亚洲首映活动。对于这次的拍摄经验,她说:“这是真实记录,现场一切不会重来。不论是对我女儿Kaia,或是我自己都是难忘的经验,下次希望能带着儿子参与Orbis活动。”
自认对于眼科飞行医院并不熟悉的Cindy Crawford,带着13岁女儿Kaia一同前往秘鲁北部沿岸城市Trujillo,换上手术服与医师们一起进入手术室,观看手术进行;而女儿则拿着Orbis专为家属及小病患准备的泰迪熊,陪伴家属度过手术过程的煎熬时刻。泰迪熊不但可以让儿童及亲属放松情绪,还有助于医生向患者解释医疗程序,因此在手术完毕后,儿童手上的泰迪熊也会与主人一样戴上相同的眼罩。
长达48分钟的《The Hospital in the Sky》是品牌与Orbis携手制作的第二部影片。三年前,Daniel Craig在蒙古登上眼科飞行医院,并共同拍摄了《Through Their Eyes》短片。孕育了美洲最早人类文明之一的秘鲁,因为医疗资源落后而拥有高达170万的失明人士,Orbis筹募发展总监Paul Forrest表示:“我们的工作是要让这些不同地区的医护人员有能力为他们的社区提供医疗服务,从而改写眼疾人士的生命。”

为了纪念这项合作关系,品牌特别推出了Constellation Star腕表,在独特的太阳线纹打磨蓝色表面上点缀着优雅的18K白金小星星,闪烁的钻石环绕表圈,光面的“托爪”设计,不锈钢表壳配衬同款物料链带,雅致悦目。27毫米表款内置自动上链8520同轴机芯,24毫米表款则内置1376石英机芯。
至于男士,则设有直径41毫米的Hour Vision Blue腕表及崭新的Hour Vision Blue年历腕表;前者搭载品牌独有的8500同轴擒纵机芯,后者则搭载8601同轴擒纵机芯,其日期每年仅需于3月1日手动调校一次即可。这四款腕表的部分收益将拨捐Orbis,及支持其眼科飞行医院在世界偏远地区提供优质的眼科医疗服务。

 
 

Tuesday, July 21, 2015

翩跹起舞

A video posted by Swan (@swantee) on

那天在Basel钟表展内从Graff展馆边的走廊走过,瞬间被这枚不停旋转的蝴蝶腕表吸引。钻蝶翩飞,相思蔓延。珠宝腕表界以蝴蝶为设计灵感的不计其数,这枚密镶钻石的表盘上设有内置转盘,灵动的蝴蝶由四颗耀眼动人的钻石和色彩斑斓的宝石巧妙拼接而成,随着佩戴者举手投足而旋转飞舞,精巧设计与缜密构造让人心折。

Wednesday, June 17, 2015

拥抱光明


每天清晨睁开眼睛看见光,对我们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然而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报道,全世界有2.8亿人视力受损,其中90%生活在发展中国家。其实80%的视力损害是可预防或可治愈的。Orbis International(国际奥比斯)成立于1982年,透过先进的工具、知识传授和技术培训,让更多的人能够接受到合适和优质的眼科服务和治疗,帮助医疗贫乏的发展中国家的失明人士,重拾光明。
2012年,Omega开始资助Orbis,为全球救盲工作尽一份心力。今年,品牌邀请Cindy Crawford及其13岁女儿Kaia到秘鲁北部沿岸城市Trujillo,探访正在当地展开救盲工作的眼科Flying Eye Hospital,并拍摄了有关Orbis工作的纪录片《The Hospital in the Sky》。
Omega与Orbis深明年纪幼小的患者面对医生心里会产生恐惧,因此赠送可爱的泰迪熊,给每位登上眼科飞行医院的儿童患者相拥作伴。泰迪熊不但可以让儿童及亲属放松情绪,还有助于医生向患者解释医疗程序,因此在手术完毕后,儿童手上的泰迪熊也会与主人一样戴上相同的眼罩。
你是否愿意献出一份爱心,为失明人士带来重见光明的希望?让我们期望未来是一个没有任何人因为错过“治疗”或“预防”而看不见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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